闲登小阁看新晴

字子山,号新晴。
取自陈与义《临江仙》“闲登小阁看新晴”之句。
“清风明月入怀抱,猿鹤听我再抚琴”

【洞箫凄清】(中) 追凌ooc

【洞箫凄清(上)】
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
这日,便是蓝思追与金凌的大婚。
    
    
前来贺喜的世家挤满了金麟台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
行罢大礼,酒宴过后,群世家侪辈要两人一演剑法。当世皆知两人剑法精绝,贺客中却有许多人未曾见过。蓝思追笑道:“今日动刀使剑,未免有煞风景,在下和阿凌合奏一曲如何?”群豪齐声喝采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
当下蓝思追取出古琴、洞萧,将洞萧递给金凌。金凌伸出素手,接过洞箫,引官按商,和蓝思追合奏起来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
两人所奏的正是那《清心玄曲》原为破障定神之用。这三年中,金凌得蓝思追指点,精研箫理,已将这首曲子奏得颇具神韵。金凌想起当日在观音庙中,初聆仙门名士蓝忘机和夷陵老祖魏无羡合奏此曲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二人虽正邪不同,最终也结为道侣。今日自己得与蓝思追成亲,此刻合奏,琴萧奏得更是和谐。世家子弟们大都略懂音韵,无不听得心旷神怡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一曲既毕,众人纷纷喝采,道喜声中退出新房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突然之间,墙外响起了洞箫之声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金凌喜道:“蓝宗主他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蓝思追低声道:“别作声。”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只听洞箫声缠绵宛转,却是一曲《凤求凰》,但凄清苍凉之意终究不改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蓝思追心下喜悦无限:“泽芜君已经出关,他今日来奏此曲,是贺我和阿凌的新婚。”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蓝思追和金凌相视而笑,两人拥在一起,只希望此刻永永远远,不要过去……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Tbc.
         

【两代怪杰】(二)

魔道众人成为了音乐家。

巨大脑洞##ooc##预警

羡羡   金凌   中心

【第一章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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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二章       孑然

魏无羡醒了。

他痛苦的拍着自己的脑袋,他并不想追忆过去,但他的梦却鞭挞着他。

魏无羡揉了揉眼,又看到了昏暗的灯下自己那龙飞凤舞的手稿。想起梦中的情形-------在姑苏的学习,蓝启仁的责骂,金子轩的嘲讽,还有蓝忘机无言的温暖。

魏无羡哭了。

他告诉自己,不要沉浸在失败的悲伤之中。但演出失败,台下观众的嘘声,甚至冲上台去殴打江澄的画面不断的重复在大脑中,挥之不去。

他爬起来,借着昏暗的灯光,又一次细细审视了自己的作品------一次伟大的创新。但世人不懂他,他们的心中只有古典音乐那在教条主义与陈规。

魏无羡仰了仰头,强忍着不让泪水留下来,即使屋里只有他一人。

月光白的瘆人。

透过黑魆魆的树丛斑驳的照在手稿上,说不尽的阴森与凄凉。

一夜无眠。

早上,魏无羡迫不及待地去看望受伤的江澄,听到江澄屋中有人说话,侧耳听来,是江枫眠和虞紫鸢。

“我早就说了这作品不行!魏婴……哼!”虞夫人发火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来。

“三娘子,阿婴他……的作品,不被世人接受……我们不该……”江枫眠说话结巴了起来,他也不知如何措辞才好。

“世人?哼哼……”虞夫人甩了一张报纸到江枫眠面前。

江枫眠拿起一看,一向疏朗坦荡的面容也蹙了起来。

醒目的大字标题《混乱而非音乐》已足够惊悚,更让江枫眠不能接受的是,撰稿人是蓝曦臣。

作为这一代人中出了名的温文尔雅,年纪极轻便成为首屈一指的音乐评论家,蓝曦臣从不在报纸上如此抨击一部作品。这还在云梦江氏与姑苏蓝氏交情匪浅,江澄与蓝曦臣私交也极好的情况下。

江枫眠粗看了一眼,蹙起了眉头,一言不发。

江澄将报纸拿来,仅凭一眼便扫到如“我从音乐一开始就被那种故意安排的,粗俗的,令人作呕的音乐惊呆了…………乐句的萌芽和动机刚出现便被混乱的,杂乱的撞击声所击碎…………这种音乐是无法让人记住的…………这是拙劣的,故弄玄虚的…………”诸如此类的话语。

江澄呆住了。

江澄楞了十几秒钟,整个屋子死一般寂静。

魏无羡在门外感到一滴滴冷汗从鬓间滑落下来。

终于,江澄道:“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,蓝先生不是这样的人……”说到后来,声音却渐渐弱了下去。

虞夫人那一贯的嘲讽语气又响了起来“江澄你这个傻的!你爹根本不喜欢你,还不如魏婴那小子!都这时候了你还护着他!”

“阿娘……”

“三娘子!”

魏无羡再也忍不住,冲进了屋子。

“阿婴?”

“魏婴!你也敢再来?”

“魏无羡……”

三个人的话同时响起。

魏无羡却恍若未闻,“江叔叔,虞夫人,江澄……对不起。”魏无羡哑着嗓子。后一句却是说不出来了。

说完,魏无羡狠狠地跪在地上,红着眼眶磕了三个头。额上已是血流一片,魏无羡好似没有知觉,转身大跨步而去。

“阿婴……”江枫眠噎住了一般说不下去。

“魏无羡!你给我死回来!”江澄怒吼。

魏无羡顿了顿脚步,头侧了侧,却又硬生生别过头去,继续往前走去。没有让江家三人看到他洒落在前襟上的点点泪水。

魏无羡冲出了莲花坞。却在莲花坞门口遇到了正回来的金、江夫妇。魏无羡咬咬牙,继续向前走去。

身后传来江厌离的声音“阿羡……”

魏无羡再也没有勇气回头看江厌离一眼,那个莲花坞里待他最好的师姐。
  
   
魏无羡知道,若不是江厌离,金子轩是决计不会上台的。
 
  
魏无羡狂奔了出去。


他一路冲出云梦,在郊野停了下来,郊外一如既往的荒凉,他茫然地看着周围人来人往。

“去哪儿?”魏无羡心想。

天下之大,竟没有容身之处。

莲花坞是他唯一的家。

如今,他已回不去了。可他能去哪儿呢?

魏无羡如一具行尸走肉般走着,嘴里呢喃不清着些什么。那个明俊无双的少年,飞扬的神采再也荡然无存。

“魏婴!”

魏无羡抬眼一看,是蓝忘机。

风尘仆仆的样子,一向极注重仪表的他连白衣上都沾着灰,一看便知一听说事情的发生就赶来了,却不想在此偶遇。

“蓝湛?”虽是同样的对话,魏无羡的语气却是低沉。

蓝忘机看到这样的场景,沉默着,一把抱住了魏无羡。

魏无羡挣了挣,低哑着道:“蓝湛,让你失望了……”平日飞扬跳脱的人在此时像一个无助的小孩子。

蓝忘机万年不化的冰雪面庞终于化开一丝丝的波澜。

魏无羡却挣脱了蓝忘机,瞳孔骤缩,脸色犹如恶鬼一般,大吼道“你知不知道你哥写了什么?啊?!你们想干什么?置我和江家于死地吗?!”
    
   
  
TBC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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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两代怪杰》这个名字是我瞎取的……起名废不要介意。

怪杰就是可爱的羡羡和阿凌啦!

人物性格##ooc##

哈哈谦虚的说法(被打)

成就方面(仅仅是成就,不是性格,也不是长相hhhhh)

羡羡参考##斯特拉文斯基##

阿凌参考##肖斯塔科维奇##

两个我最喜欢的作曲家hhhh

什么?
你们不喜欢?
那……我就不管了。

【新年贺文】

@解子稔


子稔刚洗完澡,从浴室里出来,披着件轻薄的白色浴袍,看到这么晚还有人给自己发短信,不由愣了下。

当看到是锦屹发的,子稔更是呆滞了片刻,毕竟还没给自己发过短信,更别说是家里,还是快睡觉的时候。

“来楼顶吧”。

锦屹只发了四个字。

子稔蹙了蹙黛眉,时间是刚一分钟前,也就是此刻锦屹让自己去别墅的楼顶。

别墅的东面是一块空的天台,平日里只放了些花草,倒是不怎么过去。

去还是不去?子稔咬了咬唇瓣,没想片刻,便走进卧室里间的更衣室,换了身简单的保暖内衣,又套了一件浅棕色的貂裘大衣,这样也就不怕外面的寒风了。

虽然不知道那家伙这么晚要搞什么鬼,但借他一个胆子也不敢硬来什么吧。

子稔忐忑地想着,却还是忍不住走出房间,脚步清柔地走到了天台上,没惊动其他人。

一走到天台上头,夜晚的寒风吹地脸蛋生疼,子稔紧了紧大衣,一头乌黑的发丝在风中被吹地凌乱飞扬,清丽若仙的面庞显得格外惹人疼惜,宛若寂静的夜里绽放的昙花,美丽稍纵即逝。

子稔迷糊地睁开眼仔细一看,一个熟悉的背影果然已经站在栏杆处,眺望着远方等着自己。

“什么事?”

子稔走上前去,清声问了句,心里有些紧张,毕竟大晚上的两人在天台上幽会还是第一次。

锦屹也没转过身来,悠悠地道:“你看,那边就是陆家嘴,今晚的灯火,比以前都要明亮地多呢。”

子稔走到栏杆处,双手搓着驱散些寒冷,“是么,我没看出来。”

“那是因为,你每天学习完就累得睡觉了,根本没心思和时间看这些无聊的人看的东西”,锦屹笑道。

“无聊你还看”,子稔皱眉。

“看的东西是无聊的,但有个一起看的人,看什么东西都是无所谓的”,锦屹转过头,对子稔神秘地一笑。

子稔被看地有些心慌,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让我抱抱你,好不好?”

说着锦屹已经张开大手,一把将她整个娇柔无骨的身子,抱紧在怀里。

子稔睁大了水润的双眸,感受到一阵阵沉重有力的心脏。

终归还是被抱住了,而且还是被骗回来的。

就在此时,远方市区方向,传来笨重浑厚的“铛……铛……铛……”的声音。
是钟声?

午夜十二点了么?

子稔只听得锦屹的话语在自己耳边响起,喷吐着让她羞涩的热气, “阿稔,听见了么,这是今年结束的声音,我们认识的,吵闹的,冷战的,痛苦的,幸福的,甜蜜的,不论怎么样,这一年,结束了……”

子稔默然,她恍惚明白了锦屹让她上来的含义,两只手,不自禁的,伸上去,同时抱住了他的腰,虽然是轻轻的,但还是搂住了。

“我想跟你一起跨年,就像现在这样,以后的每一年,也会这样的……”

锦屹的话语声到最后已经比较模糊,只因为,别墅区里不少家户,都在这一刻点燃了最后的烟火。

漫天的绚烂烟火,姹紫嫣红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,响彻了云霄。

斑斓的火辉,映照着的,是两人平静温和的面容和时光。

【两代怪杰】(一)

魔道众人成为了音乐家。

巨大脑洞##ooc##预警

魏无羡   金凌   中心

【介绍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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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第一章    故梦

        云深不知处。

       “听说昨儿讲艺术音乐分析的老…师被魏兄气得不轻啊……哈哈……”聂怀桑一脸的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   “那是自然,我是谁?”魏无羡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,调笑道。

       “你给我闭嘴。”江澄的脸已经黑的不行,丢他自己的脸就罢了,在这里------音乐界的最高学府,丢了云梦江氏的人,以后云梦江氏交响乐队的乐手薪资,乐团声誉,赞助商等现实问题会不好办。自己作为指挥,又不好把魏无羡赶出家门,毕竟魏无羡的才华是受到他父亲认可的。

       “魏婴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嗯?蓝湛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 “你方才所奏,是有意为之?”

       “唉……”魏无羡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“自然是有深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 其实魏无羡没有装,在云梦时,魏无羡就在五线谱本上有许多音符涂鸦,听来虽然怪诞不合规律,却自有其峰回路转,引人入胜之处。

       可是在场的人各个都是世家出身,少说有一两样乐器傍身,即非出神入化,亦拿得出手。对于魏无羡这样的连弹钢琴都错漏百出之人自是有些轻蔑。加之魏无羡平日吊儿郎当,得罪的人又多,听到这话便有人嗤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 金子轩虽已和江厌离成婚,儿时脾气却没有丝毫长进,一脸蔑然的道“哼哼…你这些玩意,简直是对音乐的亵……”

       “慎言!”蓝忘机沉声道。

       金子轩愣了愣,仿佛不明白为什么蓝忘机会当众出头。

       蓝曦臣依然保持者翩翩的笑容,看了江澄一眼,不置一辞。

       这时,一脸严肃的蓝启仁走进了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 除了魏无羡保持着二郎腿的姿势,其余众人都如同耗子见猫一般坐得端严无比。蓝启仁看了众人一眼,又看了魏无羡一眼,当即一抹怒气涌上面容,皱了皱眉,却是没说什么,只淡淡的道:“坐好。”

       魏无羡这才不情不愿的坐得稍稍端正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 蓝启仁拿出书本:“我们今天讲曲式结构里的“忧愁动机” ,按照“呈示中带展开”的原则,主部主题得到了充分的变形和发展。织体近乎透明,柔弱的弦乐成为了音乐的主要构成部分。引子再次出现时,铜管乐器奏出下行小二度动机,迎来了主部主题的高潮。由弦乐奏出高亢的“短短长”动机,为副部主题蓄势。引子再现后,进入副部……”

       任谁听到如此枯燥乏味的东西都会忍不住睡过去,但在场的世家子弟中却有特例。蓝氏双璧自不必说,江澄为了家族脸面,也强撑着不睡过去。魏无羡倒是破天荒头一次没有睡觉。

       蓝启仁接着道:“ ……副部主题在弦乐均匀的“短短长”动机的伴奏下由小提琴奏出。第一乐章的主副部实际上是互补的关系。其戏剧性框架并不是靠主副部激烈对置建立起来的。在副部主题的发展过程中,主部主题中“忧愁动机”的逆行占有很重要地位,这个逆行动机在展开部中将起到更大作用。中提琴简短再现副部主题和逆行动机后,展开部开始…… ”

       魏无羡突然道:“我有疑。”

       “讲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为何交响曲曲式结构中必须包括主部主题,副部主题,必须要遵循1-2-1式的曲式结构?”

       蓝启仁强忍怒气:“那你觉得该当如何?”

       魏无羡略不思索,直接答道:“我有一个想法,一部作品没有四个乐章,呈示部,展开部的限制……我觉得没有节拍,旋律,和声等一系列的干扰,我可以创作出更好的作品……”

       蓝启仁再也忍不住,怒吼:“滚出去!”

       魏无羡拍了拍屁股,立马走人了。

       午后,江澄在魏无羡屋中找到了魏无羡。

       “我他妈把云深不知处都找遍了,你居然会在屋里?”江澄一脸的不信。

       “那当然啦,我方才课上不是说了吗?要创作这样一部作品。”魏无羡郁闷地戳了戳桌上的五线谱本,接着道“……谁知道这么难。”

       “这根本是不可能的,交响曲结构历经数百年,千锤百炼才形成的固定风格,改?就凭你?”

       “我感觉已经有了点思路……就是没法写下来,你少瞧不起人。”魏无羡撇嘴。

       江澄帮衬着看着魏无羡的涂鸦,先前是4/4拍,突然变成8/9拍,这儿还有6/8拍和8/16拍?这是什么狗屁玩意?

       正在这时,两人才发现蓝曦臣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 江澄颇为尴尬,假咳了一声,道“蓝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 魏无羡则是揉杂出了一个“我都懂”“我什么都没看见”“你们好好卿卿我我”的表情,马上溜之大吉。

       “晚吟……听闻你们乐队在寻首席?”蓝曦臣依旧翩翩,翩翩之中却有一丝羞赧。

       “哼……不劳蓝先生挂怀”江澄冷冷道。

       “何不……找金子轩?他不是晚吟你…的姐夫?”

       “你不知道魏无羡和金子轩的关系吗?”江澄像看傻子一样看了蓝曦臣一眼。

       “此事…可教忘机去劝……”蓝曦臣仿佛什么也没有看到,若有所思道。

        魏无羡叼着根草,在云深不知处瞎逛,溜达了一会。忽然听到一段琴声。这琴声说不上优雅动听,弹琴人却好似急不可耐要快点弹完的感觉。因为快,疏漏也多。于是魏无羡悄悄地转过假山。

        入眼是屋中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,大约八九岁大。魏无羡一眼就认出这是他师姐的儿子------金凌。一身金色的外套缀得周身金光璨璨,正在挥汗如雨的练习。不知名的练习曲,难度也高,也难为了这么大点的孩子。魏无羡叹了口气,用长辈的语气说道:“阿凌,放慢练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是你……”金凌蹙眉。

       魏无羡拍了拍金凌的肩膀,用轻柔的语气道:“放慢点练,效果比你这么一遍一遍错要好得多。”

       金凌哼了一声,“你会弹钢琴吗?”

       魏无羡的表情瞬时僵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 金凌仿佛没看到魏无羡尴尬的表情,接着道:“我还听舅舅说你要写什么打破格式的作品?趁早死了这条心!”

        孩子的话最无心,但也最伤人。

        魏无羡转过身去,一口吐掉了嘴里的草,留给金凌一个落寞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 蓝忘机已转过假山,见到魏无羡,微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 “咦……蓝湛?你怎么在这?”

        “听闻我兄长劝江晚吟收用金子轩…做首席。兄长还说,望你不要与金子轩起了矛盾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 魏无羡撇撇嘴,慢慢悠悠的晃回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 蓝忘机突然叫住他:“魏婴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嗯?蓝湛你还有什么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说完手里已多了一本册子。魏无羡扫了一眼《无调性作曲法》。翻开一看,纸张、墨色均是全新。

        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“听兄长说,你需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 蓝忘机看了魏无羡一眼,转身离开,留下了一片清冷的檀香。

        魏无羡一脸颓丧地进门。

        “干什么啊?死了爹一样?”江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 “不行我要好好练琴了,都被你侄子嘲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江澄答非所问:“乐团要招个首席。”

        魏无羡眼中闪过早已知晓的样子,哼哼着道:“金孔雀?”

        “就是他,怎么了?怎么说也是我们姐夫,工资什么的好商量着……而且也找不出什么人比他有水平了。”江澄痛苦的揉了揉太阳穴,他最近可没为这事少操心。

        “谁让你是指挥呢?就这样吧,看在师姐面子上,我少招惹他还不行吗?”魏无羡摆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快点写几首圆舞曲和玛祖卡,今年的新年音乐会快开了,再不准备起来要来不及了。”江澄道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不是有蓝曦臣吗?让他随便在报上写几句好话……别人又听的懂个屁!”魏无羡对世人的音乐素养很不屑。“说吧,曲子有什么要求?”

        “没什么。有领导来,正面点,四平八稳点就行。还有……我和蓝曦臣没关系……”江澄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    “又是这种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你以为我想挥?最近两年财政紧张……再不给领导留下点好印象乐团散了…你来养我?”江澄眯了眯眼。

TBC.

下章预告:开始虐啦!!!

阿凌么……可能还要再过几章才会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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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两代怪杰》这个名字是我瞎取的……起名废不要介意。

怪杰就是可爱的羡羡和阿凌啦!

人物性格##ooc##

哈哈谦虚的说法(被打)

成就方面(仅仅是成就,不是性格,也不是长相hhhhh)

羡羡参考##斯特拉文斯基##

阿凌参考##肖斯塔科维奇##

两个我最喜欢的作曲家hhhh

什么?

你们不喜欢?

那……我就不管了。

一个巨大无比的脑洞 自己都害怕

魔道众人成为了西洋乐的音乐家……

不同的人物性格不同,写出了各式各样的音乐……

       剧透

蓝启仁:古典音乐界的代表人物。性格不ooc。

其余人物emmm……还没想好。

先些一段试试hhhh,应该……不会太虐吧(未必)

主角当然是我们的羡羡啦!

第二主角金凌(有点黑化?)

主   忘羡    追凌    曦澄

从没写过,算是新的尝试吧……

嗯!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

【莲花湖中的陈情】云梦双杰

        “魏无羡死了,大快人心!”

        “这个狗东西终于死了,阴虎符也不知道被谁拿走了,祸害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江澄几乎天天听到这样的话语,开头的几天他听到就忍不住攥紧拳头,气得全身发抖起来。之后是深深的自责,若是当初自己劝诫他,也许一切都不会是这个样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 而现在,江澄再次听到这样的话语,已经麻木了。只是心中微微的伤感不是这么容易抚平的。

        江澄离了茶楼,径自回到莲花坞。金凌正在校场练剑,看到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练得大汗淋漓,江澄眼底泛起一道涟漪,微不可查的柔光闪现了出来。随后江澄强冷着一张脸,默默的帮金凌指正了几个走样的动作,让金凌自己去领悟。

        江澄回到自己房中,在柜子中拿出一支黑亮的笛子,鲜红的穗子,系着一枚云梦江氏的银铃,上面用古篆刻着一字“婴”。

        江澄仔细地擦了擦陈情,其实陈情上根本没有灰尘,江澄每天都会拿出来擦擦,比他擦剑还频繁。江澄拿着陈情,喃喃低声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 正在这时,金凌冲进了江澄的屋子,进门就嚷。

        “舅舅!我饿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江澄下意识地将陈情放回柜子里,为了掩人耳目还没上锁,就像普通的柜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 金凌却是注意到了这一幕,他启了启唇,终于还是忍住没问,默默的把话压了下去。但金凌心中确实未曾宁静,他分明看到舅舅把一支黑的发亮,系着鲜红穗子的笛子放进柜子,而这样子的笛子他听蓝思追他们提起过------传说中的“鬼笛”陈情!

        一切都明了了,金凌想到了自己的母亲,以及只有在画像上见过的父亲。想到家中长辈口中那个无恶不作的魏无羡,心中瞬间充斥了所有的恨意,不仅是对夷陵老祖,还对自己的舅舅……

        金凌没有说什么,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什么,江澄自不会看不出。然而,他以为金凌没有看到陈情,还道是哪个家仆又做了惹金凌不快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 用饭时,金凌在一旁默默地狠狠扒饭,握着筷子的手像要把筷子捏断一般。江澄还未及吃上一口,家仆来报,敛芳尊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 江澄只得放下筷子,理了理衣衫,匆匆去了会客厅,临走还不忘瞪了金凌一眼,让他别发大小姐脾气,吃完就去习他的课业。

        江澄与金光瑶颇不对付,会客厅里气氛有些凝滞,金光瑶依然一副笑脸,半点瑕疵也无。说出的话却让江澄心中泛起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   “江宗主,陈情在你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 “嗯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 “兰陵金氏一众家主都觉得,陈情威力过于巨大,江宗主一人保管恐有不妥……”

       “哼…你们兰陵金氏的手还伸的真长!”江澄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 自他姐姐去世之后,云梦江氏与兰陵金氏的交集便渐渐少了起来,江澄自是更不在意与金光瑶闹翻。

       “江宗主,这不是我的意思,一众家主公意…我亦不敢违背。”

        江澄脸上爬起一丝怒容,冷冷地道:“原来现在还是温王盛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听到如此讥嘲之言,金光瑶保持的笑容终于裂了一丝。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见江澄这幅软硬不吃的态度,遂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 江澄送出门外,转身踱步回自己的住处,喃喃道:“魏无羡,你再不回来,我连陈情都要保不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江澄心中风起云涌,看到金凌在莲花湖边不知干些什么,也没有去教训。

        江澄回屋,刚想锁上柜子,又鬼使神差般地打开,陈情,却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 江澄忽然想起今天的种种,大声怒吼:“金凌!!!”

        金凌应声而至。

        “谁让你动我的柜子的……”江澄强忍着怒气说完这句话,但牙齿的摩擦和指上紫电炫亮的白光已经证明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 金凌不语,脸涨得通红却还是别过头去背对着江澄,一脸的倔强。

        江澄见到这张面孔,好似与记忆中的金子轩重合了。江澄的心皱缩起来,眼中神色变换了数次,终于向下定决心一般,无力地道:“阿凌,去睡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金凌刚出门,就见到江澄一个人捂着心口软倒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 “舅舅!!”金凌忙把江澄扶到床上,帮他揉搓心口,江澄缓缓醒来,虚弱地道:“无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金凌服侍舅舅躺下,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 中夜,夜凉如水。

        江澄偷偷爬起来,跳到了莲花湖里,凭江澄的水性,才在换了几十口气之后,在湖中心找到了插在淤泥里的陈情。江澄游回岸边,躺在莲花湖边,重重的喘着气。自从魏无羡死后,他再也没有如此游过水。

        自此,江澄把陈情藏在了衣袖中,这一藏,便是十三年。

【初霁 新晴】追凌短打小甜饼 ooc

        冬至,云深不知处。
        金凌有点想念蓝思追,御剑到了姑苏蓝氏,还是与当年一样的小路和兰室,却不似当时魏无羡和江澄一般在这儿打闹着。金凌看了看自己的影子,抿了抿嘴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        自己从小没有一起玩的伙伴,长大了没有愿意追随自己的门生,偶尔遇到的蓝景仪和子真……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……蓝思追呢?
        想到蓝思追,不由得心口一热。随即幽幽的自言自语道:“上次我推了他一把,他…没事吧……”  
       “哼……这么大个人,又摔不死!”  
        金凌一个人脸色忽红忽白,想着自己奇怪的心事 。将地上的白雪踢来踢去。
        “哟…这不是…大小姐吗?你在这儿干嘛呢?”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,是蓝景仪。
        金凌瞬间大怒:“谁是大小姐??”
        蓝景仪正待调笑两句,一个文雅和煦的声音传来:“景仪,你又和谁吵起来了?”来人白衣飘飘,云纹抹额随风飘着,气度出尘,正是蓝思追。
        蓝景仪弱弱地喊了声:“思追……”一瞬间便溜得不知所踪。
        蓝思追敛起春风化雨般的温柔笑容,庄重地一礼:“金宗主。”
        金凌看到蓝思追之后还在脸红,突然见蓝思追行礼,心里打了一个突,慌忙还礼,却忘了拱手礼应该左手在上……
        在墙角偷看的蓝景仪看到这一幕快要笑地岔气了,但转念一想,却又笑不出来了。
        金凌也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,脸色瞬间涨红,倒与眉心朱砂变成了一种颜色。他赶忙岔过话题,生气地道:“为什么叫我金宗主?!”
        这话题接的十分生硬,但蓝思追却笑着道:“金宗主不喜欢这么叫么?那我…能…叫你阿凌吗…?”说到后来,一向大方的他也结巴了起来。
        金凌瞬间答道:“好哇!”说完之后才发现不太对,又不知如何是好,哼了一声,转身就走,为的就是不让蓝思追看到他的脸------已经红的可以滴出水来了。
        “金宗…阿凌,你头一次来云深不知处,我…带你走走吧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金凌这才别扭地转身,假装若无其事的与蓝思追并肩缓步走过小径,却不时地偷瞄蓝思追一眼。
        枝头第一枝红梅含苞待放,却不是很红,依然还是淡淡的。
        金凌突然叹道:“犹余雪霜态,未肯十分红…”眼中露出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沧桑。
        蓝思追却是听出了其中的含义,愣了愣,才道:“金……阿凌在金麟台…过得不开心么?”
        金凌本就少年当家,若不是他舅舅江澄,这家主之位能否坐稳还难说,其实江澄虽然用铁腕手段扫平了道路,明里暗里给金凌下绊子的人依然不少,金凌本不愿说,但一旦打开了话匣子,却是停不下来,将最近的烦心事一股脑儿说了出来,蓝思追默默地听着,他自然也知道金凌的处境并不好过。
        两人走到一座小阁上,已是入夜了,下过雪后的夜空格外明亮,漫天繁星。凉风吹过,金凌缩了缩脖子,但马上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        蓝思追默默的把外袍脱下来,给金凌披上,金凌扭捏了一阵终于还是披上了,看了看天,轻轻的道:“晴…空?”
        蓝思追温柔的笑了,道:“有阿凌…才是我的……晴天。”
        金凌脸上一红,红到了白白的耳垂,突然鬼使神差般地开口:“真…真的吗?你…一直都这么想吗?”
        蓝思追笑了笑,从容地点了点头“当然。”
        金凌却是着急地道:“快…许诺!”
        蓝思追俯下身,在金凌额上轻轻一吻,道:“我许阿凌,一个……最美好的未来。”

emmm上网查了一下拱手礼右手在上的是妹纸!妹纸!所以……嘿嘿嘿,你们懂了就行hhhh

【洞箫凄清】(上) 曦瑶+追凌 刀子ooc

匆匆数年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金凌已从一个俊秀的少年长大了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执掌了兰陵金氏的他眉宇之间已从原来的骄矜转变为内敛的沉稳,唯一不变的是眉心一点鲜红的朱砂,还有胸前牡丹怒放的金星雪浪袍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身旁一人素衣如雪,气度出尘。背负古琴,腰悬长剑------乃是蓝思追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两人来到云梦,寻辨了当年的道路,黄昏时分来到了一座观音庙里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里面住着昔日的仙督敛芳尊金光瑶。
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
两人来到已经钉上桃木钉,画上符咒的棺前,寻了两只蒲团便坐了下来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金凌忽然眼眶有点红,好似喃喃自语:“思追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“嗯?”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“小叔叔他……”金凌抽了抽鼻子,继续道:“……每次我练功不怪被舅舅责罚,我就逃上金麟台,小叔叔从没打过我,连一句重话都没对我说过……小叔叔他还一直来云梦看我,给我带好多好多好玩的小玩意…… 世人皆说他是坏人……但他……却是我最好的小叔叔…… 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
蓝思追默默的坐着,不知不觉眼眶也红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两人枯坐到深夜,任由露水打在他们的衣袖上,谁也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忽然,庙门外传来一阵呜呜咽咽的洞箫声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静夜听来,甚是凄清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Tbc.
      

【此情可待成追忆】恶友刀子OOC

       百家仙首金光瑶夜猎去了。

       但这次夜猎非同寻常,并非夜猎对象有多难杀,而是金光瑶在这段时间一直会产生幻觉,这也罢了,却在幻觉中看到了薛洋。

        第一天的晚上金光瑶看到了一抹黑影,虽不起眼,但在金光瑶眼中却是无比的熟悉,不仅身形一模一样,连背影中那一抹不屑一顾的色彩也一模一样?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,自言自语道“又是…幻觉吗?怎么又来了,我明明看着他离开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第二日。

        众家仙首在茶馆里休息,金光瑶又一次看到昨天晚上看到的黑色身影穿过热闹非凡的街市,乌黑披散的长发,如此的寒冬,还有谁会这么穿?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顾不得扔掉手中的书卷,飞快地冲到了集镇的人群里,因为人实在太多,挤来挤去,磕磕绊绊,当金光瑶跑到那个身影在的地方时,又失去了那个身影的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环顾四周,人头攒动,却是再也看不见刚才的那个背影……

        如果说一次看到,可能是幻觉,那么为什么第二次又看见!?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忽然觉得这好像是老天跟自己开的一个巨大的玩笑,但这个玩笑却是一点都不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 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陈杂的坛,各种酸楚、苦涩让金光瑶很想朝天大吼大叫,但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 当金光瑶回来的时候,有些家主还想跟仙督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,但见到金光瑶从未出现过的,难看得吓人的脸色,一众家主立马闭嘴。

       金光瑶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过刚才看见的背影,心头一阵收缩,紧跟着是抽搐般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 成美……成美……难道真的是你……你真的还在这个世上吗?

        如果是你,为什么要躲着我?如果你要躲着我,为什么又要在我面前出现两次?

       到了午膳得时候,一众人都坐了下来,一边聊天一边喝茶,倒也轻松愉悦。

       家仆们给所有人倒上了茶后,端着茶水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 正当金光瑶喝完第三杯茶水,想要闭上眼小憩一会儿一个熟悉、并且萦绕在自己脑海里这几天,一直挥散不去的身影,再度出现在了金光瑶的视线中!

        只见到,那一个穿着黑色衣衫,长发披散的背影,好似不经意的,悄然地从茶馆前方隔了两条街的路口走过……

       仅仅是一瞬,金光瑶却肯定自己没看错!

       眼看那个让自己难以平静的身影再度闪入一条小巷,金光瑶二话不说,在一群家主诧异的目光中,飞快地跑了出去!街上内的行人并不多,结构也并不复杂,金光瑶自信,绝对不会再让那个身影逃脱,运起轻功,提气直追!

        转眼,金光瑶已经钻进了前方的一条 巷子里,不见踪影。

       古典建筑错落有致,金光瑶寻着那一抹身影,穿过了两条狭窄的巷子后,前方是一处由围墙环绕的园林。

        因为是冬季,大多数的草木都已经枯萎,红黄色的叶片凋零在经历岁月沧桑的瓦片与石板上,斑驳的院墙上探露出一些枝桠。

        几棵年代久远,蓬头宽圆的罗汉松四季常青地盘踞在院落里,精心的修剪让它们看上去是冬季仅有的苍翠绿意。

        庭院前的青石小道上,并没别的人,却不知这里偏僻,还是说恰好没人。

        让金光瑶心潮澎湃的是,这次自己没跟丢!

        只见到那个黑色的身影,推开了庭院的一扇木门,悄然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紧跟着来到门口,这扇也不知道多少年历史的木门上面的铁条已经有了斑斑锈迹,但沉厚的质感与那深色的木料,让人感受到一股贵族古宅的庄严。

        当意识到,自己想见的那个人,可能就在里面,在咫尺的距离,金光瑶突然犹豫了。

        脚步停顿在门口,金光瑶两只手狠狠地攥紧成拳,深呼吸一口气,才缓缓推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 映入眼帘,是庭院里的一处假山与潺潺的流水,流水应是四季不冻,涓涓流入一个小池子里。池子的周围,是茂密但长期修剪的植株,依偎在一间间古宅四周。秀美而不失大气的设计,清幽中能感受到威仪。

        但是这一切,在金光瑶眼里已经显得并无任何吸引力,因为他的目光,从进门开始,就已经锁定在了正对面大宅的门前走道。

       袍袖飞扬,一把木剑的剑柄若隐若现,一头黑发在寒风中拂过面庞,一如既往的清冷宁静。

       他的眼里,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 久违的面容,久违的身姿,久违的气息,让金光瑶一时间痴痴地站在原地,大脑里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 收回思绪,金光瑶看着眼前的人,神情复杂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眼里有些血丝,惨然笑了笑,“成美,你能活着,我已经感到很满足了。”

       金光瑶颤颤巍巍向前走了一步,心好似虫噬蛇咬,阵阵绞痛,望着身前不到一尺的人,“成美,我知道,说什么都没用了。当初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 “别说了,我不想听……”薛洋冷笑一声回绝。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默默转身,咬牙下定了某种决心,迈开步子,便欲离开。

       “阿瑶!”

        薛洋突然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转过身,失神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 薛洋眼里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水雾,突然朝金光瑶怀里一扑,紧紧抱住了金光瑶!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怔了片刻,心头一暖,轻轻地抱住了薛洋。

        “不要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听到呢喃声,一阵怅然,正欲安慰几句,却忽然感到不对劲!

        怎么会!?

        怀里的薛洋,缓缓地从金光瑶身边离开,倒退了两步,依然是那张俊俏熟悉的面容,却用一种玩味戏谑的眼神看着金光瑶。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呆呆地低下头,自己的腹部,赫然被刺入了一把的匕首!

        一朵凄美的血花,在金光瑶的身上,悄然绽放!

       “金光瑶,你认识这把剑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 言罢,“薛洋”将剑鞘内的剑刃拔出。
       一抹朴实无华的黑沉沉的剑身,看上去都没有剑刃……

       “邪剑,无风!?”

       金光瑶立刻想到了这个名字,盖因,这把剑在世家之间实在太有名声。黑沉的剑身看似像一块铁板一样,却是吹毛断发的锋利,还可以吸收被杀的人的灵魂,永世不得超生!

        “看来你认识……”,“薛洋”一手抚过刀刃,略带豪情地说道:“今天之所以设的局,是在这处地方,只因为------这里是我们家族的祖宅。在这里杀了你,对我们家族而言,乃是一件荣耀!

       你是个值得我出刀的对手,即便你已经受伤,但也值得我用无风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 “薛洋”说完,将剑刃放在了金光瑶面前。

       金光瑶仿佛呼吸都有些疼痛,“你为什么…要杀我…”,金光瑶断断续续地道。

       “薛洋”不答,手中无风犹若惊鸿!

       金光瑶脸色铁青,难以置信地低头一看,那柄剑,半截已然没入了自己的腹部……

        除了那把匕首,自己的腹部,又被无风同时刺中……

        但过了良久,金光瑶并没有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的脸色依然很是苍白,但双眸里渐渐明澈起来,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,像是心情很不错。

       低下头,看着自己腹部的匕首,金光瑶哂然一笑。

       握住,拔出,轻松地丢弃到了一旁,发出金属与木地板碰撞的脆响。

       匕首一被拔出,金光瑶的腹部,竟是没半丝血液溅射出来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 金光瑶猛地从腰间抽出了“恨生”,一剑刺去!

       “薛洋”已是形如木人,这样的情况,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
        一声轻响,“薛洋”已被利剑穿心!

       “你…练成了刀枪…不…入……”

       金光瑶略略勾起了唇角,轻笑的模样,在“薛洋”看来无异于死神的微笑!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看了看身上破了两个大洞的金星雪浪袍,缓缓褪下,是一件不知何质地的黑色衣服,黑衣外挂着数个薄薄的皮囊,里面还有鲜红色的液体流出。

      “薛洋”瞪大了眼睛,虚弱地说出“乌……蚕……”,随即嘴角流出一道殷虹的鲜血,双膝跪倒在地,随后,缓缓扑倒,睁着双目,当场死去!

       金光瑶转过身,神情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,淡淡地瞄了眼地上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的薛洋,已经死了”。

【临终肺腑相对】恶友+刀子+玻璃渣 食用愉快

       薛洋被传送符传送到了金麟台。

       金光瑶几乎是几个箭步就冲到了薛洋面前,一把托住薛洋身体,看到缺了左手的,流血过多的薛洋已是强弩之末,金光瑶流露出了浓浓的哀伤。他上金麟台以来一直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,这次却是毫不掩饰的沉痛。

       “成美!!”金光瑶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,难以克制地挂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 金光瑶抱起了薛洋,呜咽着道:“你…还有什么…想…说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 薛洋胸口的黑衣已经一片紫色,鲜血不断涓涓涌出。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伸手一掌在薛洋的胸口按了一会儿,薛洋胸口的血水有了停止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 薛洋这时候痛苦地咳嗽了两声,慢慢地睁开眼,语气低沉地喊了声“金光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此刻金光瑶正抱着薛洋抹眼泪,泪水滴落在金星雪浪袍上,胸前的白衣一会儿就变成了灰色。

        或许金光瑶从小到大,哭出来的眼泪都没今天一天多。

        薛洋咧嘴艰涩地笑了笑,露出了那两颗很不合适的,带着鲜血的虎牙,“金光瑶…我有话…。”说到这里,薛洋已是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 金光瑶的手颤抖着,俯身附耳到薛洋嘴边,努力克制着自己颤抖的语音,温和的说,“我听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 薛洋又咳嗽了两声,睁着眼仿佛也显得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 薛洋的头往金光瑶身上凑近了点。道 “金光瑶,你他妈…给我…好好…活,不然…我就…白死了…我…死了…大概就…就…听你的…话了…呵…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……有…有…糖吗?”薛洋撑着最后一口气,艰难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 “有,有!”金光瑶擦了擦眼泪,露出了和平时一样的温暖笑容,从袍袖中取出一大捧糖,拿起一把糖塞到了薛洋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 薛洋突然张开嘴,糖已经被染成了红色,薛洋却好似回光返照般的又有了力气,道,“金光瑶,陪我吃一次糖,我们……”,说到这里,声音又弱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立刻把耳朵贴到了薛洋的嘴上,才勉强听到了“一甜方休”四个字。金光瑶刚擦去的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 薛洋伸出了颤抖着的右手,骨节分明的右手因失血过多而无比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立刻握住了薛洋的手,入手只觉冰冷。金光瑶的手微微一颤,牙龈紧咬着不让自己再哭出来,发出“咯…咯…”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 “阴…阴…虎符不……要…用了,控……”薛洋说到一半时,许是累了,终于慢慢放脱了金光瑶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抱起薛洋的尸身,昏昏沉沉地迈出几步,嘴里呢喃着什么,最终还是跪倒在薛洋的面前,看着那张熟悉而苍白的面孔,泣不成声。